“你少说两句。吃完赶紧弄。”
王晓淑站起来,从厨房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面是几副红底金字的春联。
她把春联铺到茶几上,拿手掌压了压卷边。
“我买了三副。防盗门一副,厨房门一副,阳台门一副。横批也有,福字也有。还有几个小的,贴米缸上。”
姜百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拿手摸了摸纸面。
“今年买的质量还行。”
“可不是么,比去年那种好。去年那种薄得透光,刚贴上就被风吹起角来。这次我多花了两块钱,纸厚,字也立体。”
“多花了多少?”
“三十块。”
“你刚才说二十块。”
“二十三十有什么区别。”王晓淑把福字翻了翻,“别计较这个了。浆糊呢?”
“没浆糊了。”
“怎么没有?去年剩的那瓶呢?”
“去年那瓶你扔了。你说过期了,不粘了。”
“我扔了?我什么时候扔的?”
“你自己扔的你忘了。”
“那现在怎么办?”
“用透明胶带。”姜临从旁边说了一句。
王晓淑看了他一眼:“透明胶带贴对联?那多难看。”
“门是铁的,用浆糊也粘不住。胶带反而牢。”
王晓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去找胶带。抽屉里应该有。”
姜临去翻了那个杂物抽屉。抽屉里东西多得塞不进去,旧电池、螺丝刀、一截塑料绳、半卷卫生纸、一把断了一根齿的梳子,还有几颗散落的图钉。
胶带在最底下,压得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