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自豪于孩儿天资绝世、远超凡俗、未来不可限量,不用陷入凡尘权力的血腥泥潭;
又落寞于自己的毕生功业、至尊皇权,终究入不了儿子的眼,留不住他的心。
万般纠结涌上嬴政心头。
若是强行逼迫夏辰上朝、学习朝堂规矩、恪守储君本分,以这臭小子的性子,必然心生抵触、父子争执,甚至会闹得父子不和。
更甚者,以他的性子,若是被逼得太紧,厌烦宫廷束缚、朝堂规矩,说不定会再度甩手离开,彻底撒手不管了,若是这样就真的得不偿失。
可若是放任不管,任由他随心所欲、懒散度日,又着实不符合储君身份。
身为一国太子,未来执掌天下之人,终日懒散躺平、躲避朝堂、不问政事,看似自在,终究少几分储君该有的勤勉自律、沉稳担当。
万般权衡、百般纠结之下,嬴政终究是无奈叹气,压下了心中所有念头。
罢了。
江山社稷、朝堂规矩、储君本分,终究比不上父子温情、孩儿顺心。
这臭小子才回来,在现代养成的随性洒脱、不受世俗礼法拘束、权势名利桎梏,强行逼迫只会适得其反、徒增矛盾。
今日暂且作罢,朝堂规矩、储君礼制之事,日后再慢慢商议、徐徐教化。
他辛苦半生、历经沧桑,好不容易寻回亲子、母子团聚、阖家安稳,心中对他自然是无比的宠溺,实在舍不得过分苛责、强行约束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儿。
哪怕他懒散随性、不守常规、不拘礼法,终究是自己最疼爱、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嬴政握着手中的房车钥匙,深深看了一眼床榻上蒙头酣睡、安然无虑的夏辰一眼,眼里是无奈、宠溺、落寞交织的复杂神色,最终转身走出卧房。
随后,嬴政带着赵高,开着夏辰房车,驶离秦王府,奔赴咸阳宫,主持这场特意为自己住在秦王府而推迟一个时辰的早朝。
随着帝王离去,笼罩在秦王府的无形压力、规矩、礼法,瞬间消散。
王府仿佛瞬间卸下束缚、拘谨,再度回归往日的松弛自在、清净闲适。
府中众人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各自回归平日作息,各行其事、各安其位。
姬瑜、月神、晓梦几人依旧在夏辰院子外静心打坐、稳固修为,持续滋养扶桑神木,吸纳天地灵气,打磨自身实力;
端木蓉除却日常修行之外,大部分时间都钻研医道典籍,陪伴在阿房女身侧,相互探讨双全手的修行细节、医道法理、运转诀窍,相互探讨、共同进步;
府中其余宫人侍从各司其职、安稳值守、打理院落、整理琐事,井然有序、安然平和。
此刻的秦王府,彻底褪去帝王在时的肃穆森严、规矩束缚,没有尊卑压制、礼法拘束,重回往日温馨安然、自在松弛的模样。
也就只有嬴政在的时候,众人方才恪守礼法、谨守规矩、端庄自持;
只要嬴政离去,一切便照旧如初,无拘无束、自在安然,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