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在!”
墨渊连滚带爬扑到沙盘前,眼珠布满可怖的血丝,死盯着星舰模型。
“天工院电学署、化学署、机械署,全员出动!”
“带上最毒的液氯,最硬的金刚石钻头,去西北!”
“把那艘外星破船,给朕一块一块拆碎!哪怕是用牙啃,也要把外星钢板啃进大秦的高炉里!”
墨渊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臣领旨!若是拆不掉那艘船,天工院两万人直接跳进高炉祭天!”
肖远山攥着游标卡尺挤上前,浑身狂颤:
“陛下,强行物理拆解极度危险,内部必有致命防卫机制与辐射残留。
天工院技术官不能拿命去填,我们需要海量死不足惜的肉盾充当第一线炮灰!”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扫向李斯。
“给刘季发密电,中东的重油抽得差不多了。
让他带着波斯湾那五十万西欧和南美的异族奴隶,即刻登车。”
嬴政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把那些两脚羊,全给朕填进腾格里戈壁!”
李斯伏地:“臣立刻去办!”
萧何捡起算盘,迅速拨动珠串:
“陛下,五十万异族涌入西北,后勤便是无底洞。
为了防止断粮引起几十万奴隶营啸冲击阵地,必须专开一条运粮线。”
“运过去的口粮,全部换成掺了木屑、榨油草籽渣和死海鱼骨粉压制的死面黑饼。
只要能提供拉动绞盘的力气,人的脏腑坏成什么样,大秦不在乎!”
“准!”
嬴政大袖一挥。
陈玄静静看着这台恐怖的国家机器。
没有敬畏,没有底线,只有对资源的绝对压榨与吞噬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