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波斯湾重油炼化大营,黄沙混着刺鼻的沥青臭味遮天蔽日。
毒烟冲天,数万异族奴工在生铁皮鞭下,麻木而机械地搬运着铁桶。
刘邦赤裸上身,蹲在水泥槽边,狠命撕扯着发硬的面饼。
樊哙提着沾着血肉的精钢长鞭走来,重重坐下,吐着浊气:
“季哥,昨儿又死了一千多印加土著,全塞进锅炉当柴火了。底下那些西欧蛮子眼神开始冒血光,得防一手。”
刘邦把硬饼按进锈水壶,冷笑出声。
“防个屁,谁敢多瞪一眼,直接挑断手脚筋泡进重油池子。
大秦的天罚挂在天上,他们只敢瞪眼,造个毛的反!”
话音未落,营地外围汽笛撕裂风沙。
漆黑的装甲列车在重装骑兵护卫下,野蛮撞开大门。
黑冰台铁卫跃下车头,手捧红漆密封的纯铜电报筒,无视满地油污直逼刘邦。
“大都护刘季听令!”
铁卫声音森寒。
刘邦搓掉手上的饼渣,挺直腰板:
“刘季,接令。”
铁卫抽开卷轴,大声宣读:
“外星巨舰坠毁大秦西北,命刘季即刻抽调波斯湾五十万异族青壮,组建特级拆解营!”
“限期三个月,经干线全速转运至腾格里戈壁。违者,诛三族!”
刘邦僵在原地。
樊哙大张着嘴,手里的长鞭当啷一声砸进沙土里:
“季哥……天上的神仙船,真被陛下打下来了?!”
刘邦接过羊皮卷,盯着那枚黑龙大印,胸腔剧烈起伏。
几息后,他仰起头,突然爆发出一阵撕裂喉咙的癫狂大笑。
“好!好得很!”
“老子以为大秦砸个黑日就是极限了,没想到陛下连天上的怪物都能拽下来捶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