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往日总说,咱们生不逢时,连个上战场搏军功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机会不就来了!”
“没错,就是这话,好男人自当马革裹尸,怕他怎的!”
“列位,列位,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万一鞑靼和靺鞨真的南侵,你们以为咱们只要挡住他们就完了?”
“不然呢?”
提问的那人冷笑两声,这才又道:
“打仗比的是什么,各位想必都清楚,那不是比谁更勇更狠,人更多,比的是其实是后勤和国力。”
“如今咱们大庆是个什么样子,想必你们也都知道。”
“且不说咱们能不能挡住北边的鞑子们,单是这一仗打来,需要的金山银海,咱们大庆能拿的出吗?”
“再者说,北境一乱,其它地方呢,西边的沙陀,南边诸夷,还有什么江南的白莲教等乱党。”
“这帮人会闲着吗,以大庆的国力,光是北境的鞑子够挠头的了,要是各方乱起,那又会如何......”
这人一番的冷静的分析说完,刚才还热血上头的众人,立时被浇了一碰冷水,瞬间没人再言语。
冯紫英见西门庆一直没言语,不由低声问道:
“贾兄,这事你怎么看?”
西门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此时他面上虽然只是有些淡淡的愁容,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
难怪了凡不在乎自己控制鬼力赤,也不在乎把抹捻雄奇放回去,原来他早就留了后手。
而且自己将鬼力赤和抹捻雄奇抓回来,正好给了他袭击马克古河抹捻奎山的机会。
而且他动手时,还故意暴露自己身份,说自己是大庆的人。
如此一来,鞑靼那边尚不好说,但抹捻召哥一定不会坐以待毙,他一定不会等大庆先动手,便会第一时间南侵。
如此一来,鞑靼那边看到便宜,未必不会也趁机动手,到时北境可真就如同希望的那样要生出大乱了。
大乱一起,大庆内外交困之下,白莲教再趁机取势,这老和尚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