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王斐然正对着院门,抬头就看到了,她起身笑着走出去。
“表嫂。”
“斐然回来了,胡夫人。”
“国公夫人。”胡氏起身施礼,谢恒知的身份比她高,她需要行礼。
在胡氏的身边,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一声粉蓝色的齐胸襦裙,俏丽可爱。
这是胡氏的长女,公孙念惜。
公孙念惜双手交叠在前,对谢恒知施敛衽礼。
“国公夫人安好。”她娇滴滴的喊了声。
谢恒知走过去在上座坐下:“坐,你们过来,我都不在府上。倒是失礼了。”
胡氏面色有一瞬的不好,奇怪又不敢多问。
之前她和谢恒知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怎么她去了殿前司,去上朝,如今就不一样了。
王斐然回来,她们是跟着过来的,算不得失礼才对。
当然,胡氏也有些理亏,等国公府不送拜帖,论起来是真要丢脸面的,外人要骂公孙氏不知礼数。
胡氏很尴尬,但她稳得住,低头假装喝茶。
公孙念惜看了眼自己的娘,笑道:“我们跟着二婶过来,也是念惜实在仰慕国公夫人,见到了国公夫人,果然如二婶所说的那样。”
谢恒知勾唇:“哪样?”
“国公夫人,您是我们女子的表率,不仅武功高强,您还立下功劳,得了陛下的亲自封赏为云麾将军,又是殿前司副指挥使,又能跟文武百官在朝堂上。”
公孙念惜眼眸亮晶晶的,几乎将谢恒知视为女神。
“二婶说,您才是我们女子该学习的榜样。”
王斐然对谢恒知笑道:“实话,表嫂实在令人敬佩。”
胡氏也笑着抬眼搭腔:“国公夫人,小女若是能拜您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