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收徒。”谢恒知一句话,堵住了胡氏后面的话。
胡氏:“……”
公孙念惜又连忙道:“娘,国公夫人其才能,是与众不同的,谢大将军定然也是从小便教国公夫人武功,岂是一日之功。我都这个年纪了,国公夫人便是倾囊相授,念惜也无能学会。”
谢恒知笑了笑。
看来,之前一直没怎么见过的这个公孙家长孙女,是个厉害的。
胡氏和公孙念惜坐了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香橘,送送胡夫人。”谢恒知说道。
香橘应是,抬手做请。
胡氏和公孙念惜走了。
沁安院只剩下自己人,谢恒知看王斐然:“你啊,长点心吧!”
王斐然坐过去一些,低声道:“之前说她们只是想让公孙念惜去做太子妃,但也不是他们公孙氏说了算的,想做就能做的吗?这胡闹似的,我也没放在心上,怎么不是长心眼呢?”
谢恒知说:“胡氏你看不出来什么?她只是掌管公孙家的中馈,但谋算这些,又不是她在做,你要防的也不是胡氏。”
王斐然默了默:“公孙无及?”
可她夫君还是很正常的,霁衙也慢慢长大,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谢恒知:“……”
她也不多说,只让她关起院门过日子,若是出门,多带护卫和婆子婢女。
王斐然满嘴应是,又问她:“表姐叫你入宫做什么去?”
“只是闲话,没什么大事。”
谢恒知如今做的事情不同,而萧皇后也不用更多的尽力去参合朝政。
他们见面,只是说些体己话。
“公孙念惜,你了解多少?”谢恒知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