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司天监批注凤命,再指公孙氏,再到宁远侯府这件事。
他一直便在家中苦思冥想,因为大姐姐对公孙氏的态度,种种结合起来,就很明显了。
谢安本就是个敏感又聪慧的人,原先对老师的信念逐渐崩塌,他不信又不得不信,起身要出去。
洪氏:“做什么去?”
“我去见一见大姐姐,想问问大姐姐一些事情。”
洪氏:“都傍晚了。”
“便是天在黑,我也等不了了。”
谢安去了国公府。
到了,才得知谢恒知还未回府。
“安哥儿可要回去?让马车送你如何?有什么可以明日说。”郑氏对他说道。
谢安垂眸:“大伯母,我等大姐姐,有些话,我想今晚就跟大姐姐说。”
他无法留到第二日,一整晚的去想,他会辗转难眠,倒不如直接知道了,也好死心。
谢恒知到了酉末才回来,看到谢安在。
“可吃饭了?”
谢安:“大姐姐,我吃过了,你先忙。”
“你想问你老师的事情吧?”谢恒知问。
谢安点头。
“如你所猜测的一样。”
谢恒知没有丝毫停顿,直言告诉他真相。
谢安:“……”
他愣了愣,垂眸不语。
谢恒知也不追着问,也不再说,坐在旁边等他自己慢慢消化。
有些事情只能自己想清楚,只能自己消化,旁人帮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