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常规瞄准了。
她放弃镜中中心视野,只用镜外余光捕捉火堆位置,耳朵去找枪线、脚步和金属碰撞。最左侧那堆镁火,离矿道突击线最近,必须先灭。
中指入护圈。
预压。
“砰!”
最左侧白火被一枪打翻,镁粉泼进泥里,亮度瞬间塌掉一截。坡地上终于撕开一道能喘气的暗带。
谢长峥他们冲了进去。
下一秒,帐篷里却没有传来伤兵惊叫,只有马奎一声暴骂。
“都别碰!是假人!”
苏晚镜口转过去。
帐篷里挂着一排穿国军衣服的草扎假人,胸口全绑着九七式手雷,细线连着门帘和床脚。谁一脚踹深了,谁就得把半个帐篷的人一块带走。
铁皮扩音筒里,一个女声响起来。
很稳。很清。
“苏小姐,你母亲当年也喜欢解题。”
这一句,像针直接扎进颅骨。
苏晚眼前一闪。
金属台。玻璃镜片。苏蕙兰站在灯下,和一个穿西装的日本男人并肩校正光轴。她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写下一个折射角。
碎片一来,右手食指立刻开始颤。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渡边抓得比狼还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