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朝院门外看了一眼,哭声隔着几十米都能听见,马车轱辘还在石板路上响,梁国公府的家眷已经被押到了府外。
他抬手一挥。“真巧啊,那就跟着指挥使大人,把人直接送去菜市口砍了。”
前来禀报的校尉立即抱拳。“是!”
王丰飘站在旁边,听到“指挥使大人”五个字,后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曾经的他,只是一个小小知府,还是外放官员。
自古以来,外放官员低一级,可如今,他不一样了。
不仅是京官,还是锦衣卫指挥使。
正三品大官。
王丰飘在心里连念三遍。
我是指挥使。
我是指挥使。
我是正三品指挥使。
他腰杆慢慢挺直,连光头都仿佛亮了几分。“殿下放心!”
王丰飘拱起双手。“下官一定完成任务!”
李承泽瞥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
王丰飘带人出了院子。
府门外,二十四辆马车停成两排,梁家子女被边军围在中间,有人跪着,有人扶住车厢,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已经哭得喘不上气。
“娘!”
“现在怎么办啊?”
“父亲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为什么把我们带回来?”
“娘,您快想办法!”
梁国公夫人卢氏披头散发,半张脸还肿着。她听着儿女们哭,心里也慌,可这么多人全盯着她,她只能挺直腰板。
“都别哭了,哭能顶什么用?”
梁家众人渐渐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