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简简单单的说了两个字,随便。
江南现在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
第一招待所的饭菜还不一定有圣湖大队的好吃。
刘阿宝咬了咬牙。
最后点了四个凉菜,四个热炒和两个大件。
李东北嘘了一声:“刘阿宝,你们上海人就是小气。
咱们这五个人一共十个菜,我从东北坐车来,跟你们汇合的。
我这一路上就没吃好过。”
这个年代,从东北坐车到这至少得一个礼拜。
“你这几个菜还不够我塞牙缝的。”李东北拍了拍肚子。
“不够吃再上,”刘阿宝嘿嘿一笑,“要是点多了的话,那就浪费。浪费可耻,你又不是不知道。”
李东北从口袋里边掏出了一包荷花香烟:“刘阿宝,我就瞧不起你这抠抠索索的样子。你一点也不大气。”
刘阿宝索性不再去理会李东北,而是转过身来,看着江南。
江南老感觉到刘阿宝的眼神之中有一些暧昧。
“咱们喝什么酒?”服务员问道。
“就上洋河酒吧。”洋河酒是本地的酒。
质量不错,价格也不贵。
“需要几瓶。”
江南还没有说话,李东北就竖起了四根手指头:“先上四瓶。”
“李东北,四瓶洋河酒你喝得完吗?小心别醉死你。”刘阿宝一听李东北要上四瓶洋河酒,又是一阵心疼。
这四瓶洋河酒得20多块钱呢。
“我李东北能喝一瓶半酒,江南一瓶。”
“这几个姑娘一瓶酒,你小子半瓶酒。”李东北竖起了四根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数着。
“我可不能喝酒,我一喝酒就脸红。”刘阿宝那奸细的嗓音,让江南怀疑这个家伙的卵子是不是被自己给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