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干道必须拓宽三米。”
许言嘴里念念有词。
炭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下几个交叉符号。
“这七处水渠节点。”
“必须全部改建!”
“利用虹吸原理和高低落差,只要这七个闸口一通。”
“整个三角洲的荒地,就能瞬间变成一年三熟的活水良田!”
他越画越兴奋。
眼中闪烁着那种创造世界般的狂热。
画完最后一笔。
许言扔下炭笔,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了一大口。
他看着那张堪称完美的现代水利改造图,嘴角终于扯出了一抹属于穿越者的傲慢弧度。
“你们这帮封建土著,懂什么叫基建狂魔吗?”
许言在心里暗爽。
“等老子把交趾变成大明最大的粮仓,看你们这帮古人怎么跪下来叫爹!”
……
次日正午。
烈日如火。
水渠改建工地。
许言亲自监工。
成千上万的农奴光着脚,在烂泥里像蚂蚁一样搬运着沉重的条石和泥筐。
突然。
“扑通!”
一声闷响。
一个骨瘦如柴的安南老农奴,终究是扛不住这炼狱般的高温和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