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叛变后,老金一直作为一个闲棋冷子放在那里,顶着一个中将军衔,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不过是个名头,没什么实职。
这天,老将一个人坐在花园喝茶,眼神落寞。
从大陆辗转到这座孤岛,有时,他甚至有些恍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党国军队仗着美式装备,怎么就败得如此惨烈!
想到这,他叹口气,想起这一年发生的几件大事。
一月,傅作义集团率部起义,城内二十五万大军撤出城区,开到指定地点接受改编,北平就这么一下子换了天。
八月,湖南省主席程潜宣布起义,湖南失守。
九月,董其武违反让他西撤投奔马家军的命令,率领绥远数万守军投降,绥远丢失。
……
这么想着,老将又抬手摸了下头顶,皱着眉叹口气。
就在这时,毛人凤前来汇报工作,正看到老将谈起,走过来,关切的问:
“委员长在为何事忧心,不妨说出来,看属下能否帮上忙。”
老将抬起眼皮看了眼毛人凤,面无表情:
“其五来了?”
毛人凤忙陪着笑脸点头:
“学生过来向校长汇报工作。”
说着,抬起眼皮看了眼老将,
“不过,刚才看到校长忧心,学生愿为校长分担。”
老将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
“你,真行吗?”
毛人凤语气坚决:
“学生愿意试试。”
老将犹豫片刻,又看向毛人凤,眼前这个人,诡计多端,善谋略,又忠心耿耿。
他微微点点头,眼神看向远方的天空:
”其五啊,党国溃败,这件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