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之带着林舒华和严衍洲走进院子的时候,场面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扫了过来。
先在唐远之身上停了一下,就落到了他身后的两个年轻面孔上。
几个坐在石桌旁的老掌柜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直白。
唐老这是带了什么人来?
一男一女两个毛孩子?
唐远之清了清嗓子往前走了两步,伸手示意。
“各位老伙计,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南江军区医院的林舒华林大夫,也是陈老的主治医生。”
陈老两个字落下去的时候,在场有几个人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但大部分都面不改色。
陈老是有分量,可……这女人太年轻,又是从地方医院来的,说不定是哪家的小辈,出来镀金呢。
一个坐在主桌的红脸老头嘬了一口茶,上下打量了林舒华一眼。
他旁边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瘦高个冲唐远之点了点头,算是给了面子。
不过说出的话,就让人喜欢不起来了。
“唐老,您这近些年好像越来越爱提携后辈了,上回带个学生来,这回更稀奇,带个看病的小丫头?”
几个老掌柜发出了善意的笑声,但那笑声里掺着的东西,在场的聪明人都听的出来。
唐远之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正要开口,林舒华先按了按他的手臂。
她不急。
她偏过头朝严衍洲使了个眼色。
严衍洲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步,把怀里的木盒子露出来。
那盒子是今天上午出发前林舒华亲手准备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她亲自从空间里挑出来,单独用油纸包好分格摆放的。
他把木盒放在主桌正中间,手指扣住盒盖。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盒子吸引了过去。
严衍洲掀开盒盖。
盒子里分三格,每格放着一样药材。
左边是那截三年份的长白山野山参须,参须完整带着根毛,质地紧实,颜色深黄。
中间是一小块拇指大的极品血竭,表面油润有光泽,断面呈深紫红色。
右边是两片完整的紫灵芝,伞盖边缘带着天然的金色孢子粉。
盒盖掀开,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众人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那个刚才出言试探的灰色长衫瘦高个,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红脸老头的鼻子抽动了两下,眼珠子直直定在了盒子中间那块血竭上。
坐在后排的人也伸长脖子往前看,有的人看不到干脆站了起来。
众人都屏住呼吸,现场安静极了。
靠的最近的红老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手里的茶杯一放,起身凑到盒子边上,脸都快碰到参须了。
“等一等!”他猛然抬头,声音激动,“这是野山参?这居然是长白山的野山参,而且都10年多了。”
这话刚落,灰衫瘦高个也挤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拿起两片紫灵芝,反反复复的仔细看着。
他的手都抖了,其余的掌柜也坐不住了,服了以下都围到了主桌面前。
“血竭!这是正经的YN野生血竭!好家伙,这种成色我二十年没见了!”
“让让,让我闻闻那个参须!哎,别挡我!”
“老陈你松手,那灵芝我先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