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俺这回跟丢了,下回肯定不会让他跑了。”
“下回也不能冒险,你还太小了。”沈厉川拍拍他的肩,“先回家去,今天别去找念冬了。”
铁蛋满脑袋问号,见沈厉川已经走了,只好背着竹筐回家了。
秦守成得知消息,从镇公所赶了过来。
“这几天进镇的人都登记了,不过挑担卖货的太多了,出来进去的人也杂,俺这就把册子拿来好好查查。”
“就查近三天吧。”沈厉川点头,“重点查瘸子,卖针线的,从镇北进来的人。再去各家借宿点问问,看看昨晚有没有住在哪里。”
秦守成点头:“俺这就带着民兵去查,各个出镇口也派人去问问,说不定还能堵住他。”
“注意不能惊动镇上的人。对方既然敢来打听,就早就想好了退路。”沈厉川又吩咐马小亮,“回去取些纸、炭条和尺绳。把左右脚印照着画下来,步子间距量一下。今晚整理进出记录,鞋底子啥的不能漏了。”
“是!”
马小亮跑回南院取东西。
沈厉川与王大牛又顺着三条岔路查了一遍,只在镇北小路上找到几道差不多拖痕。
但脚印到了石头路便断了,也没有看到担子和货物。
两人回到南院时,念冬还守在骡总圈里。
她端着半碗米汤,正哄骡总吃饭。
骡总已经能撑着前腿坐起来,嘴里嚼着泡软的豆子。
“爹,你瞧!骡总今天吃了好多!”
沈厉川走进圈里,把她抱起来。
念冬还惦记着喂粥:“骡总没喝完呢。”
“让锅爷喂,你跟爹回屋。”
念冬搂住他的脖子,摸到枪套时停了手:“爹要打坏人吗?”
“镇上来了个生人,爹得去查查。”
“是不是卖糖的货郎?铁蛋说货郎担子里啥都有。”
沈厉川抱着她往窑洞走:“不能买生人的糖,也不能跟生人走。要是有人叫你,你一定先我、草姐或者政委爷。”
“麻子叔行不行?”
“行!”
沈厉川把念冬送进窑洞,又检查了布老虎肚子里的扣袋。
革命证明书和红绸花也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