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吹备而不奏乐,怕惊扰重伤的皇子,王公公对着院门躬身拱手:
“咱家奉陛下口谕,寻访七皇子梁焱,方才暗卫报说殿下误入此宅避险。
还请姑娘通融片刻,容咱家入内拜见殿下,迎殿下回宫静养。
我等绝不敢惊扰宅内分毫,只带两名贴身侍卫入内,其余人尽数守在巷外。”
苏若楠让人打开侧门,只放王公公和两名带刀暗卫进门,大门依旧紧闭,大队人马全在巷外列队肃立,不许喧哗走动。
一行人走到卧房外间,王公公远远望见榻上浑身绷带、脸色惨白的梁焱。
当即撩起袍服双膝跪地,行三叩首大礼,头抵地面,不敢抬头平视:
“奴才王福,叩见七殿下,殿下万福金安。陛下得知殿下遇刺,彻夜难安。
命奴才带御医、御药、安车前来,即刻护送殿下回宫调理,沿途禁卫清道,绝无刺客敢来惊扰。”
随行的两名暗卫也跟着跪地抱拳,单膝行礼:“属下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梁焱淡淡抬手:“起身吧,公公不必多礼。”
王公公起身垂手立在一侧,半步不敢越界:“回殿下,安车已经备好。
车内铺了三层狐裘软垫,又备了御赐的疗伤玉枕,走得极慢,绝不会颠动伤口。
随行两名太医院院正随车伺候,路上随时换药。
只是还需劳烦这位姑娘随咱家回府一趟,陛下要亲自问话,答谢姑娘救命之恩。”
苏若楠在一旁听得皱眉:“问话可以,只是殿下伤口刚缝好,挪动得轻些。
若是一路颠簸挣开伤口,怕是回宫也难医治。还有,方才我救殿下一事,还望公公据实回禀,莫添油加醋。”
王公公连忙躬身:“姑娘放心,一应礼数、分寸奴才都懂,绝不敢怠慢。
迎驾回宫一路,前有清道兵开路,后有铁甲侍卫护卫,沿途百姓尽数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