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是会传染的。
当第一个人连滚带爬地冲向大门时,剩下的人也瞬间作鸟兽散。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牌,踹翻了赌钱的桌子,一个个争先恐后,生怕跑得慢了就真的被留在这里了。
不到五分钟,原本还人满为患、嘈杂不堪的营地,变得空空荡荡。
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那名还瘫在地上的尿裤子地痞。
钱伯温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他终于亲眼见识到了,什么叫令行禁止,什么叫杀伐果断。
跟眼前这支部队比起来,他手下那些警备司令部的兵简直就是一群绵羊!
太霸道了!
太不讲理了!
但也太他妈的有效了!
“师座,都清干净了。”
陈默收起枪,回到梁承烬身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梁承烬这才翻身下马,迈步走进营地。
他看都没看旁边脸色煞白的钱伯温,只是对身后的李铁吩咐道。
“传令下去,一个小时内把这里打扫干净。所有营房,用石灰水重新粉刷消毒。告诉弟兄们,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在长沙的家了。”
“是!”
李铁立刻去传达命令。
278师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分工明确,动作麻利。
就在这时,营地门口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和两辆坐满了士兵的军用卡车,停在了营地门口。
车门打开,从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同样笔挺军服的年轻军官。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容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气。
他的军衔是上校,身后跟着两名气息彪悍的警卫。
那上校快步走到梁承烬面前,先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
“报告梁师长,我是长沙布防副官张日山,奉我们张长官之命前来。”
他的声音不卑不亢,目光直视着梁承烬,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张启山的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