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保会的胡主任就背了一个记过的处分,负责这条胡同的干事也受到了警告处分。
眼见秦淮茹不知悔改,又闹幺蛾子了,他们几个人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跟刀子似的。
“不是这样的……”
秦淮茹吓得瑟瑟发抖。
不过,她也算是个聪明的,知道怎么撇清自己的责任。
“肖副社长,我们家虽然还有点钱粮,可是您也知道,我儿子棒梗还在医院,这些钱都要留着给他交医药费的……”
“我们家虽然还剩了几斤白面,可是,那都是准备给棒梗补身子用的,他才八岁啊,就断了几根肋骨和腿骨,遭了这么大的罪不说,后面的治疗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呜呜呜……”
“我要是有一点办法,也不会来大茂兄弟这里讨口吃的。”
“再说了,我,我就是来讨口吃的,又没有强迫大茂兄弟,这,这事儿怎么也赖不到我身上吧?”
肖副社长,治保主任和几个干事,都怔愣了一下。
随即,一个个眉头紧锁,神情复杂。
如果真是秦淮茹说的这个情况,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秦淮茹是带着自己3岁的小闺女上许大茂家要接济不假,可是,她并没有强迫许大茂接济,只是哭穷卖惨。
当然,可以说秦淮茹好吃懒做不要脸,一心想着让别人接济,也可以说她厚颜无耻装可怜,但是还真不能因此而抓她。
好吃懒做也好,哭穷卖惨也罢,并不犯法。
再说了,秦淮茹的儿子棒梗躺在医院是真的,断了几根肋骨和腿骨也是真的。
秦淮茹这个做娘的,要把钱留下来给她儿子治疗,以及把白面留下来给她儿子补身子,这也说得过去。
作为管理居民的城市人民公社,最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让她别再去别人家里哭穷卖惨讨吃的了。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样?
一时间,肖副社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看向了许大茂,带着询问的意思。
许大茂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