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胤渊宗弟子都觉得大快人心,纷纷笑出声来。
白祈邪则恼羞成怒,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而且吧,连偷袭都偷不明白,业务能力实在是欠佳,搁我以前老板那,那可是连试用期都过不了咯,妥妥一个loser嘛。”
姜无许嘴上毫不留情。
白祁邪忽然笑了。那笑容扭曲而凄厉。
“姜无许,你……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他一步踏前,魔气掀起地面碎石,狂风席卷四方。
“你知不知道,你解封五灵根那天晚上……整个胤渊宗,所有长老都在谈论你。”
他浑身都在颤抖。
“说什么,姜无许天赋绝世,姜无许前途无量,姜无许是百年一遇的奇才……反正你哪哪都好就是了。”
姜无许昂首挺胸,觉得她次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还有那么多年所受过的磋磨,才换来今天的成就,这些褒奖是她应该得到的。
可白祁邪漆黑的眼珠里映出她的影子,停顿了一下。
“我白祈邪……苦修十三年才进的金丹期,你轻轻松松就追上来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姜无许没说话。
白祈邪攥紧拳头,气急败坏。
“我本来是天之骄子,整个南域同辈之中没有人比我更努力,可你一出现……所有人都不看我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最恨的,不是你比我强。”
“我最恨的是你那副样子,永远高高在上,永远一切尽在掌握,天下人都是你棋盘上的棋子。”
他盯着她,一字一顿。
“恶心至极。”
姜无许沉默了两秒。
她想起了,上辈子公司里那个连续三年拿销冠、后来被新来的应届生超越后直接跳槽去了竞对的前辈。
有些人的崩溃,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而是因为有人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天花板。
但她没打算安慰他。
“白祈邪,你恨我,我理解。”
“但那不是你跑去卖身给魔族的理由。”
白祈邪摊开手,无奈一笑,“就是这样。”
他下定决心要玷污姜无许的这份光洁,于是眉眼俱是狠戾下来。
下一瞬,他大手一挥。
身后魔阵闪烁,两道身影被凭空拽了出来。
是两个外门弟子。
一男一女,浑身浴血,灵力枯竭,被魔气锁链悬在半空中,他们脚下三尺处是一团翻滚沸腾的黑色魔火。
姜无许认出了他们,是上次在膳堂门口排队吃她辣椒的那两个孩子,心中一紧。
“你要做什么?”
白祈邪的笑容重新浮现。
“姜无许,你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那我……给你出一道题。”
他左手托起男弟子,右手托起女弟子。
“选一个,左边,还是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