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瑟怨气十足地叹息:“懂了,果然人善被人欺,你也就欺负我还行。”
柏成聿简直不敢置信。
从小到大,一直是他被欺负吧?
虽然小时候厌烦她的死缠烂打,顶多不搭理,那也算不上欺负。
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后,始终低声下气的也是他。
黎瑟观察着他的表情,心说:你一直被原主欺负是真的,但我真没欺负过你,都是你在欺负我。
她知道这事扯不明白,也没法跟他说清楚。
谁让自己倒霉,成了背锅侠。
柏成聿突然冷笑了声,随即解释道:“我倒不是怕他,只是不想跟他计较。”
“哦,明白。”黎瑟了然地点点头。
柏成聿看着她问:“你明白什么?”
黎瑟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
柏成聿拧眉,按了按腹部。
他被气得胃隐隐作痛。
黎瑟别有深意地笑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落在他手里?”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好奇是次要的,主要是想多跟他聊聊,省得他太无聊。
柏成聿却极为哀怨地瞥了她一眼,说:“阿黎,我劝你别没事揣测男人想什么,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猜得准。”
“那是因为什么?”黎瑟彻底被勾起好奇心。
她满脸等待吃瓜的神情。
柏成聿抬手做了个数钱的动作,带点自嘲地说:“公司现有资金只够维持一个多月运转,这次寻求天使轮融资,目标募资300万。”
黎瑟:“……”
果然没有永远的兄弟,只有永远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