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为了孩子和黎瑟努力做到更好。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柏成聿放开黎瑟,一手牵着她往里走。
是柏崇山。
他边走边接通。
那端很长一段时间没讲话。
柏成聿也没急着开口,他扶着黎瑟在沙发上安顿好,问:“喝水吗?”
“先接电话。”黎瑟看着他说。
柏成聿握紧她的手说:“你最重要。”
“知道啦。”黎瑟冲他一笑。
很安心。
她看到网上说,很多女人在妊娠过程中会情绪不好、缺乏安全感等。
除了被迫分开的那一个月,她整个孕期,情绪始终很平静,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
这全都是柏成聿的功劳。
他真的给足了关心和陪伴,衣食住行照顾得事无巨细。
“爸爸。”柏成聿没什么感情的开了口。
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到茶几上,拿起恒温水壶倒了一杯水,递给黎瑟。
“阿聿,你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柏崇山疲惫的声调从手机传出来,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柏成聿连辩驳都懒得辩驳,只轻声问:“您有事吗?”
“阿聿,爸爸也是为了柏家着想啊。”柏崇山跟他示弱,“你为什么不能体谅爸爸的良苦用心呢?血缘是割舍不掉的,你和阿砚到底是同脉所出的兄弟,一定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吗?”
柏成聿:“爸爸,今天的局面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他们一步一步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难道还不准他反抗吗?
他一直退一直退,退无可退才不得不反击的。
柏崇山后面说了什么,压根没听进去。
大脑自动开启了自我保护模式,把不中听的话全部过滤掉了。
结束通话后,黎瑟都觉得荒谬,“都到现在了,他还意识不到自己错在哪里。”
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