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屋就瞧见宋清高高肿起的脚踝。
小小的身子一顿,眼眶瞬间就红了。
忍不住簌簌掉起了眼泪。
宋清见孩子哭得心疼,连忙柔声安抚:“不过是摔了一跤、扭了脚而已,不碍事的。正好这几日阿娘不用下地,能整日在家陪着你们姐弟俩。”
宝儿闻言,挂在脸上的泪珠还没擦干净,就立马破涕为笑。
一旁闷闷不乐的玉儿也跟着眉眼舒展,欢喜地凑到宋清身边。
既然暂且没法下地劳作,宋清便打算趁着闲暇,好好打理家里的琐事。
将积攒许久的布料都裁开,给一家人添几件新衣裳。
她翻出前些日子阿宴带回的上好红缎。
指尖轻轻抚过细腻顺滑的缎面,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阿宴当初接过绸缎时,凑在她耳边低声打趣的话语。
那些话语温柔又缱绻,羞得她脸颊瞬间发烫。
她敛了敛纷乱的心神,打算要在阿宴归家之前把衣裳都做好。
给阿宴做一件透气合身的夏衫,再给宝儿和玉儿各缝一件轻便的短褂。
等一家人齐齐整整换上新衣,刚好赶上七夕出去玩。
宋清取来剪刀和尺子,坐在窗边慢慢量布裁衣。
银针丝线在指尖穿梭,窗外凉风徐徐,屋内岁月安稳。
可静谧的光景里,田间那场惊险的冲突始终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赖三被砸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模样,心底泛起阵阵纠结。
那人此刻还孤零零躺在自家田地中,不知何时会被路过的村民发现,更无人知晓最终会落得何种下场。
她心底隐隐发沉,忍不住暗自思忖,难道自己那一锄头下去,当真将人打死了?
可转瞬想起赖三满脸猥琐、步步紧逼的模样。
想起他图谋不轨、意欲非礼的歹毒心思,心头那点微弱的忐忑瞬间消散殆尽。
宋清握着布料的指尖微微收紧,眼神变得坚定,心底狠狠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