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阳一身龙袍端坐马车中间.
今日,她是来夺回属于她的大赵江山的。
周围呼声震天响,楚弘灜从马车内出来,抬手一扬,呼声戛然而止。
楚弘灜立在马车外室,身姿挺拔,不怒自威,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楚弘灜身上,在他周身散开一层淡淡的光晕。
赵芙阳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楚弘灜身上.
这时她才察觉,今日楚弘灜的衣服,似乎和她身上这身龙袍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是故意的。
赵芙阳斜睨他一眼,暗斥一声,“幼稚!”
楚弘灜立在马车上,视线明确,也引人注目。
出城应敌的镇北侯李杰,看到楚弘灜,莫名有些兴奋。
在他还未封侯之前,对北宸王的名号确实是畏惧的。
可自从上一次交手,他才知道北宸王是多么废物。
他当时不过用了两招就把北宸王挑于马下,甚至还用长枪刺入其要害,伤他颇深。
虽不知北宸王为何能死里逃生,不过这都不要紧了,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楚弘灜,你还敢来?上次被老子挑于马下狠狠刺伤,这么快就忘了?
识相的就把赵芙阳叫出来,本侯可以请示陛下,饶你一条狗命。”
“哈哈哈......”
声音刺耳,笑声更加刺耳。
楚弘灜沉下了脸,骂他可以,但是当着赵芙阳的面骂他不行。
试问哪个男子能任由别人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辱骂自己?
反正他楚弘灜不行!
他一抬手,零七立刻送上弓箭。
搭上箭矢,把弓拉满,瞄准镇北侯......
“咻”的一声,箭矢射出,锐利之声破空而响。
镇北侯李杰听到声音,察觉是箭矢射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他下意识高举长枪,想要挑落,可箭矢的速度之快,擦着他挑起的长剑而过,射下了他的一只耳朵。
“啊——!”
一声惨叫和嘶吼,比刚才的呼声更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