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辞,再不起来饭就凉啦。”
语调,气息,说话时的尾音都控制的很好。
贺辞翻了个身坐起来,揉揉眼睛,头发炸成一团。
“今日又学萧桓,不是说最讨厌他们兄弟俩了吗?”
“嗯。”李妄眼角的笑意和萧桓有八分相似。
他扶着贺辞,取了梳子为她挽发,“你和他们最亲近。”
所以他才学的。
贺辞没管他的说辞,反正这人成天到处乱学,一会儿一个样儿。
挽好发,李妄将早膳摆到小桌子上,牵着贺辞去用膳。
两碗紫线馄饨,一碟生腌水木瓜。
馄饨煮得刚刚好,皮薄馅大,像一只只小金鱼。
水木瓜嫩嫩的,一口下去甜丝丝。
贺辞吃了好几颗馄饨,单手不太方便,只能放弃水木瓜。
“给。”
李妄也是单手吃饭,却比她要熟练很多,还能抽空照顾照顾她。
他对食物非常虔诚,吃饭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唯一的毛病就是牵着贺辞的手不肯撒开。
吃饭时候的李妄很好说话。
贺辞吃掉一颗小馄饨,嚼嚼嚼,“城西海嫂子家买的?她家做的小馄饨最好吃了。”
李妄将碗中的馄饨汤一饮而尽,低头从食盒里取出第二碗。
想了想,说:“不知道,跟着摄政王买的。”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贺辞一眼,“放心,你夫君坐怀不乱,整天还有空去吃馄饨,一吃一晚上。”
贺辞哭笑不得,“坐怀不乱不是这样用的吧。”
这顿饭已经说了很多话,李妄不想再开口,只专心一口口吃早饭。
等一餐用完,一过了半日。
李妄收好碗碟,牵着贺辞给花草浇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