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地喊了一声,安然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没有任何意外,苏温栀又起晚了。
豆蔻好似早就知道似的,听到内室的动静,才推门进来。
她手上端着一碗汤药,叹道:“小姐,昨夜你又做噩梦了。”
苏温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手中的药碗上,“这是什么?”
豆蔻把药端来,“这是公孙先生一大早亲自为小姐熬的汤药,说是能安神固本,您趁热喝了吧。”
苏温栀看着黑漆漆的汤药,脸色发苦,“怎么是公孙先生熬药?师父呢?”
师父会做甜甜的药丸,不像公孙先生,什么汤药经过他的手都苦得难以下咽。
“小姐忘了,谷主闭关了,给您炼药呢。”
豆蔻拿出一碟松子糖,嘻嘻笑道:“这是谷主闭关前给您做的,你尝尝,可甜了。”
苏温栀这才想起来,师父已经闭关很久了。
可是,昨夜的笛声是怎么回事?
她看向豆蔻,有心想问,却到底没有问出口。
“小姐,药再不喝就凉了,到时候更苦了。”
苏温栀接过药碗,师父不在,她就只能喝苦药了。
她仰起头,将汤药一饮而尽。
“……啊,好苦……”
“快,吃颗糖,压一压!”
豆蔻催促。
松子糖很甜,压下了汤药的苦涩。
汤药虽苦,也的确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