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跟着叩首,声音颤抖
“吴侯!一旦曹军渡江,江东基业尽毁,孙氏宗庙不保!”
一众老臣接连跪地苦谏,声泪俱下。
“请吴侯收回成命!”
“附曹方是自保之道!”
“若执意归附关中,我等老臣愿死谏殿前!”
张昭抬头,额角磕碰出淡淡红痕,死死望着孙权:
“老臣侍奉孙氏三代!敢问吴侯,先君若在,怎愿看见江东基业拱手让人?”
秦松伏在地上,双肩颤抖,痛哭不止。
朝议陷入混乱,老臣跪地哭谏,死死拽住华歆袍袖不放。
武将队列中,除吕蒙外,人人神色凝重,双拳紧握。
孙权端坐王座,静静看着殿下乱象,面无波澜。
他默然看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绝:
“张昭。”
张昭猛地抬头。
“你问孤,先君是否愿见江东易主。”
孙权缓缓起身,走下王座,一步一步走到张昭身前,垂眸俯视一众跪地老臣。
“孤这就答你。”
“先君若在,必知乱世立身,不偏安、不附贼,当择明主,顺大势。”
他抬眼,目光扫过满殿文武。
“刘备仁义布世,帐下贤能云集。更有陆景铭先生手握通天能耐,数次逆势破局,稳得住大势,扛得住乱世。”
“曹魏势大,不过霸道横行。关中归心,方是天命所向。”
孙权看向脸色惨白的华歆,语气冰冷。
“你回许昌告知曹操。”
“自此往后,江东六郡,不供曹魏一船、不纳曹魏一粮、不调江东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