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推迟两个小时。”奥斯瓦尔德把电话扔回去,“让客人等,心善的老爷们会选择为伟大的哥谭慈善事业做贡献的。”
在圣诞节假期的尾声,在哥谭黑帮权力交接的新风口,在大雪纷飞的今天。会到达冰山餐厅的人都是为了结交企鹅人的,他们不会在意哥谭黑帮新王的无礼的,企鹅人清楚这一点。
“损失怎么算?”
“全部记账。”
企鹅人看向正在发放的毛毯。
“这间教堂、韦恩集团,还有今晚躺在这里的每个人,一个都别漏。”
陈默低头笑了一声。
“好。你没OOC。”
“什么?”
“没夸你。”
埃米利奥忽然咳出一口血。
陈默立即跪下,扶住他的后颈。男人的手松开,一张折过很多次的纸掉在地上。
纸里包着女儿的照片和一枚圣母圣子小像。
照片背面写着露西亚。
纸上反复写着两句话。
陈默看不懂上面文字的意思只能大概看明。
前面的字还算整齐。
后面只剩下断开的笔画。
奥斯瓦尔德拿起那张纸。
他又想起父亲死后,母亲反复说过的话。
要是他带了伞。
她说了很多年。
说到奥斯瓦尔德不允许自己忘记伞,也不允许别人嘲笑他的伞。
父亲犯下的错误跟着儿子活了下来。
眼前这个男人也准备留下同样的东西。
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