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女儿。
一辈子都还不清的道歉。
奥斯瓦尔德把照片塞进外套口袋,拨通手下的电话。
“查埃米利奥·冈萨雷斯。”
手下问:“都需要查什么?老大?”
“工地、牌桌、私人放贷。”
企鹅人在埃米利奥身边蹲下,听见男人再次念出露西亚的名字。
“把这个女孩找出来。”
“债主怎么办?”
奥斯瓦尔德看着那张写满道歉的纸。
“愿意交欠条,就请他来冰山餐厅。”
“要是不愿意?”
企鹅人将纸重新放回埃米利奥手里。
“把他也请来。”
手下听懂了。
电话挂断。
奥斯瓦尔德看着陈默替埃米利奥维持呼吸。
“我要他活着,他会活下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重。
陈默抬头。
企鹅人仍然满脸厌恶。
“我要亲自告诉他,他欠了我多少钱。”
陈默看了他几秒,重新低头处理埃米利奥口中的血。
“行。”
“什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