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这才开口,“说完了?”
“……差不多了。”
陆时宴的视线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白思远临走前,还单独和我说了一句话。”
姜暖甚至没敢抬头。
白思远不会真的疯到把精神领域里的事告诉陆时宴了吧?
不对……白思远就算再失控,也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在调查部的地盘当面挑衅陆时宴。
更何况,如果陆时宴真的知道了什么,他不会只是这样问她。
他也绝不会容许叶阙坐在这里,牵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听他们谈话。
姜暖后背发凉,这是试探。
差一点,她就真的被诈出来了,当场来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暖悄悄吸了口气,让自己的神色显得坦荡。
陆时宴却没立刻说白思远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问,“姜暖,你有没有什么事,需要主动交代?”
……她该交代什么?
交代白思远那些近乎偏执到可怕的感情,早就已经不是一句“兄妹”可以遮过去的?
还是交代那场雨里,她没有拒绝?
她明明知道白思远做错了很多事。
可她也看见了他浑身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看见他几乎失去理智,却仍在她用自己威胁后,选择退让。
甚至依然去拼尽全力想办法救他?
总之,当下不能上钩,被陆时宴给诈出来了。
姜暖抬起头,脸上已经摆出了十足的正气。
“队长,你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
“我和白思远以前一直以兄妹相称,但那不代表我会站白家那边。”
“他伤了祈年,又和联邦勾结,和天启社有扯不清的关系,还有我的记忆的事,我和他还有很多账没算清。”
“我现在是零号小队的在编人员,立场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