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对手。
不需要结印。
不需要视线。
甚至连眼睛都没有。
可他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忍术、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像被人读透了剧本。
这已经超出了感知忍术的范畴,是更霸道的、更不讲道理的、几乎像是预知未来的某种视线……
幻术。
只能用幻术。
鼬的万花筒对上了信一那双灰白色的盲眼。
月读。
精神空间瞬间展开——血色的天空,无垠的十字架,七十二小时的地狱轮回。
然后。
什么都没有发生。
信一站在原地,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
没有痛苦。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任何被拖入幻术的痕迹。
为什么?
鼬的瞳孔微微收缩。
信一开口了。
“你的万花筒,”他说,“需要视线吧?”
鼬没有说话。
“眼睛对眼睛,”信一缓缓拔刀,“把自己的瞳力灌进对方的视觉神经,在精神世界里为所欲为。”
他把刀横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