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个瞎子。”
刀身上紫光流转。
“你打算让我用什么接收你的幻术?”
重力刀·猛虎。
第二刀。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重、更沉、更不讲道理。紫光汇聚成猛虎虚影,却不是直扑,而是自上而下地碾压——如同天空压了下来。
鼬的身形再次化作黑鸦。
但这一次,猛虎撕碎了五只。
血雾比方才更浓。
鼬在院墙边缘重新聚形,单膝跪地,喘息声终于变得清晰可闻。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
万花筒,天照。
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附着在信一的刀上、衣襟上、肩膀上。那是号称永不熄灭的地狱之火,足以烧尽一切物质。
信一低头。
看了看自己身上蔓延的黑炎。
然后。
重力。
天照的火苗剧烈抖动,像被无形的手掌攥住了咽喉。
它们没有熄灭——但它们在“下沉”,黑炎从信一的肩头向下流淌,淌过衣摆,淌过鞋面,滴落在地面,然后继续向地底深处渗透。
重力把天照拖进了地层深处。
信一拂去袖口最后一丝火星。
“……天照,”他说,“就这?”
鼬的眼角流下血泪。
不是瞳力消耗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