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黄秋山的棺材板里。
黄秋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
他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我是受保护的外籍人士!东瀛帝国已经授予我政治庇护身份!你们无权抓我!”
他疯狂地挥舞着手里那张写满了日文的“政治避难邀请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货轮上,十几个光着膀子、腰间别着武士刀的东瀛浪人听到了动静,纷纷冲到船舷边,嗷嗷叫着拔出了刀。
“八嘎!放开黄桑!他是大日本帝国的朋友!”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浪人头目,挥舞着武士刀就要冲下栈桥。
莫兰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只是微微抬起右手。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挺MG08/18??机枪同时拉栓上膛!
那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深夜码头上回荡着,像是死神在敲门。
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货轮的船舷。
那个仁丹胡浪人的脚步瞬间僵住了,手里的武士刀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
他再疯狂,也知道血肉之躯挡不住机枪子弹。
莫兰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这位先生,”她的声音在江风中清清冷冷地飘荡。
“你今天可以选择带着你的刀滚回你的船上去,明天你的船还能开走。”
“或者……”
她从风衣内侧抽出一把锃亮的勃朗宁手枪,悠闲地在指间转了一圈。
“你们也可以下来试试,看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我相信,无论时七步之内,还是七步之外,我的子弹都比你的刀快。”
“要不,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