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织织浑身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墨的语气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所以,你现在是在回应我吗,织织?你也在期待和我的交合吗?”
时织织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两条人鱼从第一天起就认定她是他们的配偶,原来是她那个只要被人触碰就会情动的病,这种反应在人鱼眼里,就是发情期配偶之间最直白的回应信号。
他们误会了,把她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都当成了邀请,当成了她也和他们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证据。
可她就算想明白了这一点,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咬着唇,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眶里的泪珠滚来滚去,却不敢落下来。
墨忽然将她的头轻轻掰正,迫使她对上了正前方白的视线。
只见他眼眶发红,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利爪抠着平台边缘的地面,已经在上面划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此时的他看向时织织的眼神不复平日的单纯,取而代之的是雄性对雌性的占有和渴望。
墨的唇贴在她的耳畔,亲昵地蹭了蹭,“瞧啊,漂亮的织织,看你把我可怜的弟弟迷成什么样了,你心软救了他的命,那你也会同样心软地去抚慰他的一切的,对吗?”
“他可不像我,他是纯身体强度的进化,腰腹的力量十分惊人,一尾巴下去足以把一个人拍碎几十次。发情期的人鱼狂躁程度只会比现在更甚。”他停了一拍,“面对这些,你都明白,也会一一地适应,对吗?”
时织织被墨形容得又怕又兴奋,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应该的,可身体的某个角落竟然生出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那些被墨用语言描绘出来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涌,让她的血液加速奔流,体温越来越高,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需要更多的触碰,仿佛她也进入了那所谓的发情期,和他们一起,被卷进了同一场不可遏制的生理风暴之中。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将整个人撕扯成两半,抖得不成样子。
墨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的头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黑发,温柔地顺着发丝的纹理往下梳。
他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像是在安慰,“不过你很幸运,两天后才是我们真正的发情期,现在只是前兆,暂且还能控制,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里做好准备。”
他的目光从她泫然欲泣的脸上移开,缓缓向下扫过她被衣料裹住的后背、腰腹,乃至大腿根部。
只有他知道,那里面已经鱼鳞遍布。
从尾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蔓延,细密的鳞片像是被春风吹醒的种子,在她皮肤底下悄然生长。
耳后的鱼鳍也探出得越来越明显,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泛着微微的珠光。她每次抬手撩头发的时候,那些鱼鳍就会不由自主地翕张一下。
转化进行得很顺利,比他预估得要快得多,再过不久,她就会被这片深海彻底接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只要完全成功,她就将永远地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