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在图上划出一道弧线。
“不能硬拼,得用巧劲。武昌绝不能困守,坐等阿济格的主力到齐、大炮一架,咱们就是等死。
但也不能白日硬闯。”
“趁夜,脱离。”
“二十万人怎么走?”刘宗敏粗着嗓子打断。
“一动起来,满城全是动静,鞑子哨骑不是瞎子!”
“所以要疑兵。”
宋献策抬手指向大东门与江岸。
“刘芳亮、袁宗第各留一部兵马。
照旧巡城,照旧生火造饭,竖旗。
垛口扎上些草人,让鞑子以为咱们还要死守武昌。”
袁宗第跨出半步:“留多少人?”
“少了瞒不过去。”
宋献策看向李自成。
“臣以为,各留三千精兵,轮番巡城。城内再留些老弱披甲,夜里多打火把,多敲刁斗。
只要能拖住阿济格一日,主力便能跳出武昌近郊。”
这留下的人,九死一生。
李自成手按剑柄,环顾四周。
“不改东进的大计,连夜分批撤,跳出武昌这个包围圈!”
他开始逐一点将。
“磁侯!绵侯!”
刘芳亮、袁宗第齐齐跨出:“臣在!”
“你们各带三千精兵,留守武昌城门和江岸营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