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成啊!”
小万历在暖阁里来回踱步,“会不会有点太多了啊,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会激起祸事吧,我可听说许多富商家里都养着家丁,能骑马上阵的那种。”
正在这时,
暖阁外响起太监的通禀。
“文渊阁大学士求见。”
张先生来了。
朱翊钧连忙整理衣冠坐回龙椅,“快请。”
暖阁门推开,张居正迈步走了进来,看见林琅在场并不意外。
“见过皇上。”
“张先生快请入座。”
朱翊钧显得很是热情,干大事当然少不得张居正的支持。
张居正入座后没有客套,看了林琅一眼道:“臣以为针对个人税收虽难,并非不可行。”
朱翊钧连忙道:“朕方才也在和大哥说这个。”
“就是害怕压的太紧,官商生乱。”
闻言,
张居正突然笑了一下,他想起来一条鞭刚试点的时候,许多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而他的做法很简单。
不谈,直接干!
像林琅今天这种行为在他眼中就是年轻鲁莽。
但凡大事,只要放在朝堂上点出来,一准是要打起来。
只有和皇帝太后阐明利弊,把圣旨丢出去就行。
那时改革的压力就转嫁到了地方,火力由朝堂舌辩殴斗,转化言官和部臣的文书信函。
那些务实能干的地方官,顶住压力保下。
反对改革的官员,只要没有公开捣乱,阻挠公务,一律放任不管。
再适当的用自己吸引火力,转移地方上的变法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