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亏得没让戴洵去,否则老头真能死半路上。
在嘱咐太医一定要尽全力医治,用最好的药材和补品后,朱翊钧这才放心的目送冯琦被抬走。
他将那缕头发包好,“大哥,走!”
“去哪?”林琅不解。
“看看母后。”
朱翊钧意气风发一挥手。
少年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朱翊钧前面十几年缺少的就是认可。
导致他现在有点什么成绩,总想显摆显摆。
林琅没有拦着,正好他今天还没去找朱尧媖。
二人溜达着来到慈庆宫,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朱翊鏐的声音。
“儿臣这大婚应当从简。”
“一场婚事耗费百万巨资,儿臣于心不忍。”
“儿臣他日就藩不能随时侍奉母后身旁,省下的银子就当孝敬母后,留些闲钱也能应个急。”
朱翊钧:啊?
林琅:哈?
这几天朱翊鏐老实的可怕,每天不是读书就是找李太后嘘寒问暖。
搞得朱翊钧都有危机感了呢。
李太后笑道:“难得我儿有心,只是这亲王象征着朝廷颜面,寒酸不得啊。”
说着她看到走来的朱翊钧和林琅,招手道:“你们俩来的正好,镠儿非要把大婚用度减去七成,你们帮我劝劝他。”
朱翊鏐面带微笑拱手,“皇兄,林兄。”
朱翊钧干咳两声道:“镠弟打算削减大婚用度吗?”
“是的。”
朱翊鏐微笑道:“太仓积银来之不易,还是要节俭的好。”
“母后的体己私银不多,臣弟怎能不体谅母后呢。”
林琅四下看了看。
这慈庆宫也没盐啊,咋听着这么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