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圆最近被人叫掌柜的次数越来越多,起初觉得别扭,如今仍别扭,却已经能应下。
第二日天未亮,许知夏果然来了。
她带来一块干净布巾,还有一点桂花,颜色已经不鲜亮,却保存得很好。
“这是我入宗时,祖母塞给我的,只剩一点了。”
罗三碗接过木盒,神色一下郑重起来。
“那今日这笼米糕,得好好做。”
罗阿圆原本想说自带桂花也要估价入账,话到嘴边,换成了另一句。
“祖母桂花,记入方子,不计成本。”
说完,像怕父亲笑她心软,又补了一句:“只此一次。”
磨浆是个累活。
山下买来的小石磨被搬到后院,糯米一勺勺添进去,清水沿着磨眼缓缓流下。
赵元刚开始觉得新鲜,抢着推磨。
推了半圈,他便觉得这东西比练剑还累。
“为何这么沉?”
“米糕自己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董大勺站在旁边。
赵元咬牙推了一圈。
孟青禾接过手,他的力气不算大,却能持续推着石磨转。
许知夏负责添米,罗阿圆拿盆接浆。白色米浆一点点流下,带着淡淡米香。
小白不知何时溜进后院,凑到米浆盆边闻。
罗阿圆眼疾手快,把盆往旁边一挪。
“这个不能偷吃。”
小白眼神无辜。
“生的,吃了肚子疼。”
小白直接退后两步。
“白灵兽也有怕的。”赵元在旁边笑。
磨好浆,便是调水、加糖、入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