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近三个月的留签记录拉出来。
每一条都在。
每一条都在专项办公室名下。
每一条都用陆系顾问名义。
这意味着,门外的人不是在退休后被人挂念。
而是在继续发声。
“那就不是旧人。”秦正国说。
“对。”周远帆说,“是现在的人。”
苏晓月忽然抬头。
“这个留签人,最近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马晓琳报出日期。
前一天。
也就是他们从北山回来之后。
屋里所有人同时安静了一瞬。
周远帆的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他知道我们查到这里了。”
“所以继续留签?”方远志问。
“不是继续。”
周远帆盯着那条记录。
“是回应。”
回应两个字,让气氛一下变得更冷。
如果对方在这个时候还留签,那就说明他并不是只想挡他们。
他在告诉他们:
我还在。
而且,我还能发。
秦正国缓缓站起来。
“那就把最近一次留签原件调出来。”
“能调吗?”
“能。”
周远帆点头。
“调。”
几分钟后,原件镜像到手。
留签页上只有一句话。
历史沿革口径维持原状。
底下是一行旧签样。
陆。
苏晓月看着那一笔,低声道:
“门外的人确实还在。”
“而且就在发话。”
周远帆没有说话。
他知道,陆系序列不是虚的。
这是活的。
而活着的口径中心,才是最难撬的。
周远帆没有立刻让人去碰留签人。
他知道,只要他们一动,对方就会说他们扩大化。
所以他换了一个方向。
“查留签后的流转对象。”
“流转对象?”方远志问。
“他签了,文件总要流出去。”
苏晓月立刻调出流转表。
留签页签发后,第一流转对象是专项办公室联络组。
第二流转对象是高专口。
第三流转对象,被遮住。
周远帆指着第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