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话算数?”
“你可以去问墨九幽。”
“我答应过的事,还没赖过账。况且,你也没有和我谈价还价的资格,不是吗?”
“……”
叶知微默然不语。
这话难听,但说的却是事实。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吴良有些不耐烦,起身欲走,她这才松口,终于报出探子花名册藏放的位置,又说出一名与江湖门派长期联络的百户。
这场交易暂时结束。
吴良吃了些东西,又休息了将近一个时辰,眉心的刺痛缓和不少,才让人把韩照夜带进刑房。
韩照夜身形修长,眉眼阴鸷,右手依旧藏在袖中。
厉寒舟检查过他的牙齿、发髻与衣物,从发冠里取出一根淬毒细针,又察觉到右臂经脉中藏着一股极为隐晦的阴寒真气。
“这股真气盘踞在心包经附近。”
厉寒舟在他肩井与曲池点下两指,“强行引动,会伤及心脉。”
“我会留意的。”吴良点头。
随即,他抓住韩照夜的衣袖,一把扯开。
那只藏了许久的右手终于露了出来。
手掌修长,虎口与掌缘生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劳宫穴周围却有三处极淡的针痕。
第一处靠近掌心正中,第二处偏向小指一侧,最后一处藏在掌根纹路中,三枚针孔只有芝麻大小,乍一看很像多年以前留下的小伤。
吴良拇指按在第一处针痕旁边。
韩照夜右臂瞬间绷紧。
反应很快,快得像身体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练功留下的伤。”
“练的什么功?”
“记不清了。”
吴良又按了一下第二处针痕。
韩照夜的呼吸停了半拍,脸上依旧平静。
厉寒舟也看出其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