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官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盯着那两张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荷官确认过底牌排列,不可能出现这个结果。除非......除非有人在荷官换完牌之后,又换了一次。
但什么时候?书记官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对方的手。
陆渊站起来,把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喝完,“诸位,今晚承让。”
一亿两千万欧元的筹码。加上前面赢的,总计接近十亿。
辛迪加今晚的洗钱资金池,被打穿了。
......
书记官用了三分钟恢复镇定,他不能让这笔钱离开这艘船。
十二亿的窟窿本来已经在用今晚的赌局填,现在不但没填上,还被人掏走了十亿。元老会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先生,”书记官走到陆渊身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数额的筹码结算需要船长级授权。请跟我来。”
陆渊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这是陷阱,但他需要这个陷阱。
在VIP大厅里动手?六层甲板上有两百多名宾客,三十余名武装安保,监控无死角。就算杀了书记官,他也出不了这艘船。
密室,才是最干净的地方。没有监控,没有证人,没有第三方信号进出。
杀完人,人可以在游轮上凭空蒸发,只要做得够干净。
“请。”陆渊整了整袖扣。
底层密室,铅门合拢,书记官转过身,两名重装保镖已经拔出了装消音器的格洛克,枪口对准陆渊后脑。
“先生,游戏结束了。”书记官的语气恢复了审讯室里的那种冷淡。“筹码放下,你可以活着离开。”
陆渊没有转身,“你不好奇,我是谁?”
书记官皱眉,陆渊动了。
身体压低,重心前移,右脚蹬地的力量全数传导到左手肘部。肘尖撞在右侧保镖的肋骨上,枪响了,子弹嵌进天花板。
没有停顿,左手扣住枪管下压,右手掌根砸在保镖太阳穴,保镖还没来得及倒,陆渊已经转向第二个。
右手五指扣住对方持枪手腕外旋,“咔”,桡骨断裂。枪脱手,陆渊顺势抓住对方后颈,膝盖顶上去,颈椎脱位。
前后两秒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