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那句"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让他不太舒服。
她有了自己的判断,自己的线,甚至不打算提前告诉他。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他在办公椅上坐了很久,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手指搭在桌沿上没有动。
同一时刻,香港那边。
陈安娜把听筒放回座机上,没有立刻松手。
她站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维港的水面在日光下泛着碎光,手指搭在听筒上停了好几秒才收回来。
她大哥的语气她听得出来——客气了,不像以前那样直接发火了。
客气比发火更说明问题。
他在起疑了。
一个起疑的人不会发火,他会先看着,等着,等着你露出更多。
她转过身,把桌面上摊开的文件收拢叠好,放进抽屉里。
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
等那头接起来之后她只说了一句话:"最近收一收,别让人看出动静。"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她挂了。
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上海那边的事,她暂时不会停了,但要让底下的人藏得更深一些。
她大哥已经在看了——那就让他看,只要看不出什么就行。
风吹进来把她桌上的一张纸掀了一下,她伸手按住,把它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殊途同归!
呵呵。
她跟陈安邦的目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