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怯懦,盯着床上的沈修寒看。
“锅锅…”
…
“快吃吧,大郎。”
片刻后,郑氏把一碗用栗米做的稀粥摆在炕桌上。
沈修寒端起碗,抿了一口。
寡淡,无味。
但空荡荡的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
他只喝了一口便放下。
无他,只因…
旁边正有颗小脑袋,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碗。
小嘴微张。
口水吞咽声清晰可闻。
察觉到沈修寒目光扫来,小丫头慌忙偏过头,不敢再看。
沈修寒笑了笑,将碗朝桌沿推了推:
“沫沫,你也吃点。”
碗里的稀粥仿佛成了山珍海味。
小丫头鼻翼翕动,扭向一旁的小脑袋,好似被无形丝线牵着,一点一点、不受控制地转了回来。
大眼睛直直盯着碗里的粥,小肚皮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这、这是锅锅补身体的饭饭…沫沫才不饿呢!”
沈沫沫咽了口唾沫,小脸埋进郑氏怀里,强迫自己不去看。
郑氏红着眼眶,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看向沈修寒:
“大郎,你快吃吧,别管这馋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