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郑氏编了个新的,旧的便闲置在这里。
只可惜…新鱼篓也随沈三槐,再也回不来了。
拿起鱼竿和鱼篓。
又去了趟庖房。
米瓮中。
粟米只剩浅浅一层,约莫半斗,撑死不到一斤…
沈修寒弯腰,抓了一小把揣进怀里。
走到门口,寒风裹挟着雪沫扑面而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沈修寒紧了紧衣领,吐出口白气,大步踏出。
“锅锅!”
刚走几步,门口传来呼喊。
沈修寒转身,见沈沫沫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雪跑出门,手里攥着块灰扑扑的布。
凑近细瞧,才发现那是个用灰布缝制的小荷包,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她自己做的。
“锅锅,这是爹爹给沫沫的钱,沫沫都攒着呢…”
小丫头脸蛋冻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献宝似的摊开小手。
荷包里,有五六枚大钱。
“爹爹以前说过,去鱼市上卖鱼摆摆,要交摊费的…”
鱼栏开市,按摊抽成。
内城的鱼市,一直被一个叫“金龙帮”的帮派把持着。
金龙帮背后则是白氏。
渔民去摆摊卖鱼,每次得缴纳五枚大钱的“摊位费”。
沈修寒心头一热,蹲下身接过荷包,轻声道:
“沫沫真聪明,快回去等着吧,今晚一定让你吃上鱼。”
“嗯!沫沫想吃鱼摆摆,锅锅一定要多抓几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