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世家官员们彻底慌了神。
崔民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喊道:
“陛下!太子殿下这格物之术虽有奇效,但治国岂能全靠这些工匠之法?
若是废黜经义,天下士子将何去何从?大唐的礼法还要不要了?
恳请陛下三思啊!”
随着崔民干带头,几百名世家官员和太学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他们这是眼看辩论输了,干脆玩起了撒泼打滚的套路。
法不责众。
他们赌李世民不敢把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得罪光。
李世民看着这群痛哭流涕的官员,只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他骨子里那个“平衡朝局”的帝王本能又冒了出来。
格物确实是个好东西,但世家的根基太深。
要是真把这帮人逼急了,各地学子闹事罢考,朝廷的颜面也不好看。
打一棒子总得给个甜枣。
李世民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众爱卿平身。高明这格物之学,确实令朕大开眼界。
不过陆太傅所言也不无道理,治国理政,礼法亦不可废。依朕看,不如......”
“不如个屁!”
一声暴喝突然在台上响起。
李世民吓了一哆嗦,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李渊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父皇,您这是......”
李世民赶紧看向李渊。
李渊根本不拿正眼看他,直接指着台下的崔民干等人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