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第一次见西莉亚，就能察觉到她很老了。

沙哑的嗓音、发白的头发、稀疏的牙齿，还有虽然被机械改造过，但依旧能看出脊骨形状的略微佝偻的背影。

但那时候她没觉得西莉亚老。

因为她居高临下，满腹算计，头脑清醒而精明，拥有一枪就把她轰成骨灰的实力。

从第一次见面到此时此刻，实际上也没超过一个月。

西莉亚并没有发生多少变化。

但李知却觉得能看到她的老态了。

大概是在算计和清醒中，也看到了她的疲惫、无力和温情。

让李知突然之间，生出了想要为她找到延寿道具的想法。

“到了。”

西莉亚沙哑的嗓音响起，“记住，羽灵皇问你什么，你就说让我来做主。”

“好。”

金色的宫殿大门缓缓打开。

西莉亚带着李知，不疾不徐地朝正前方拿着权杖，坐在半空中的皇位上的羽灵皇走去。

“西莉亚，没想到我们会在私底下再次见面。”

羽灵皇的声音，打断了西莉亚上前的路。

西莉亚淡淡道：“我也没想到，你的女儿和妹妹，会将我唯一的学生带走，甚至想要强行契约。”

羽灵皇：“这是她们的错，我会让她们向你和你的学生道歉，李知，我也替她们向你道歉。”

李知没想到羽灵皇竟然真的会用如此平和的语气向她致歉。

她能听出来，确实不是假意低头，也不是话里有话。

惊愕的同时，却没有出声。

西莉亚：“一句歉意就能抵消她们的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