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冷宫深闭,只余一个送饭小口子。
她将在无尽黑暗与恐惧中,亲眼看着自己被执念吞噬,日夜不得安生。
正如皇帝所言:“朕不要你死,朕要你活着,日日夜夜,痛苦一生。”
离开冷宫,皇上缓步走在路上,漫无目的又似有意为之。
李公公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行走的方向,心知他是要去白贵妃的宫里,不由暗暗叹气。
就在这时,队伍后面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李公公见状,不由眼前一亮,赶忙走到皇帝身边,轻声说道:“皇上,太子和太子妃来请安了。”
皇帝脚步微顿,抬头看了看,正巧看见那块依旧崭新的牌匾。
他没有回头,抬脚走进宫中。
李公公见状,赶忙来到墨君砚跟前:“殿下,皇上他……”
墨君砚抬手阻止了他继续往下说的话,牵起池南意的手,缓步走进他母妃宫中。
十几年了,宫门未曾打开,他也从未踏足。
看着与儿时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场景,墨君砚心中一震。
池南意环顾四周,突然想起自己初次夜探皇宫时曾路过此处。
院内灯火通明。
起初她还以为是哪个得宠妃子的居所。
原来是墨君砚母妃的住处。
但是……这里为何会一直燃着灯?
就在这时,池南意看见宫门四角挂着粉色灯笼,微风吹过,灯笼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就在她闻到那个味道时,脚步骤然停住。
墨君砚有些不解:“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阵法。”
“什么?”
“这里设有阵法。”
“阵法?”
经由她一提醒,墨君砚也发觉出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