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江舟远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亦或是还没睡醒，在梦中。

他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好半天没缓过来。

“叩叩——”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温倩轻轻推开门，以为江舟远还在办公桌前，她小心翼翼探头进来，见江舟远就在门口，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将门推开了，走了进来。

“忙完了吗？”

她挽起江舟远的胳膊，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帮你放好洗澡水了，去洗澡，泡个澡吧。”

江舟远迟钝地回神，看向她，心不在焉地应道：“好。”

他手里还抓着手机，动作时，温倩扫了一眼，只看到是微信的聊天页面，却没看清楚是谁的微信。

可以确定的是，江舟远是因为这个人在走神。

像在商场的时候一样心不在焉，眼底的情绪复杂又有些失落。

“要不要喝点什么？”

两人一起出来，江舟远去卧室准备洗澡，温倩站在门口问他，“我去楼下弄。”

江舟远满心满脑子都是周时楷最后那句话，分不出太多的精力应付，又不想让温倩失望，随口说：“果汁吧，什么果汁都行。”

“好。”

温倩温顺应着，目送他进了卧室，才转身下楼。

江舟远心不在焉的情绪一直持续到冲完澡，泡在浴缸里，人才清醒了一些过来。

他一只手抹掉脸上的水珠，抓过一条干毛巾，擦干了手，拿起被他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机。

江舟远点开微信，周时楷的聊天页面，打字回复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撬他的墙角？

他想追叶舒？

周时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