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出话,只得将人再度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只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沈长清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
他从来没想过,虞云舒竟然有前世的记忆。
她应该不是重生,毕竟前世她芳年早逝,距离他重生已经过了十好几年。
彼时,沈望已经长成了半大小子,可以给生母鸣不平了!
狂喜过后,沈长清对上虞云舒红肿的眼眸,轻声道:“你说的那些,并非梦境。”
“你我真真实实爱过,情到浓时不分彼此,但时机错了,当时我已经奉父母之命娶了虞婉桢。”
“我不爱她,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时,都如坐牢一样可怕,她张嘴是人情往来,闭嘴是账目亏损,还时常跟我母亲妹妹争执。”
“我在她身边连呼吸都困难的如登高山,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能获得轻松的片刻。”
“云舒,上天对你我不薄,前世我们错过了彼此,所以才有今生,我才会在重生时费尽心机谋划,让你我能名正言顺相伴!”
虞云舒面色错愕,眼底竟是难以置信:“重生?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说的这些,太,太匪夷所思了!”
沈长清点头:“我也知道太过于不真实,但那些事千真万确,你既然想起,我不敢隐瞒。”
“前世你死后十余年,我贵为侍郎官途顺遂,就惋惜没有你的见证,今生我必会让你坐上一品诰命夫人的位子,成为皇城人人羡慕的贵妇人!”
虞云舒躺在沈长清怀中,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眼眸一点点变冷。
果然,那些画面和声音并非凭空出现,全是真实经历过的事!
哼,沈长清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对他死心塌地?
呸!
她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给虞婉桢找不痛快,后来嫁入襄王府,她要做人上人的襄王妃!
可襄王并非君子,他冷漠暴虐,对她冷淡,完全不碰她。
连带着襄王府的下人也对她态度缺缺,仿佛进门的不是襄王府的女主子,只是个贱婢。
别说襄王府的内宅权利,账目往来,对牌钥匙她没法接手,就连她要用一针一线,也得管家点头。
虞云舒不是没尝试过勾引襄王,想爬上他的床榻。
不求能得子嗣,只求有了肌肤之亲,她能当襄王府真正的主人。
为此,自荐两次枕席。
第一次,她身着轻薄纱衣,火红的小衣映着瓷白的肌肤,包裹着玲珑曲线,她自己都觉得魅惑。
趴在襄王的被窝中,本想着襄王血气方刚的男人,看了怎么也有感觉。
谁成想襄王只瞥了眼,就如看到了洪水猛兽,吩咐人将她直接丢出去了!
襄王的宅院里下人不多,但他们都是襄王的心腹,全看到了她衣衫不整的轻浮样儿!
第二次,她冒险在襄王的药酒里加了那种难以控制的药,为了万无一失,她还专门去黑市买的猛药。
店家说没有任何人能抵挡药效,绝对能成。
襄王喝了,也的确有反应,整个人红的仿佛要滴血,隔着衣衫也能看到身下壮观的昂扬,还在药物的控制下无法动弹。
差一点就能成功。
襄王在药效上来后,竟自己咬破舌尖,取了防身的匕首捅了心口一刀,强迫自己清醒。
也是那一次,她差点没被打死。
襄王也因为那一次的猛药,原就不好的身子急速衰败。
如果不是因为圣上赐婚无法和离,也无法休妻,那一次她就被襄王府赶出去了!
虞云舒永远都无法忘记,第二次中药后,襄王嘴里念叨的是虞婉桢的名字!
不仅如此,他在清醒后专门去柴房看了她。
他居高临下站在身前,如视蝼蚁的视线鄙夷的看着她,说:“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本王不可能碰你,嫌脏!”
楼亦闻爱的人,竟从始至终是虞婉桢!
虞云舒想到那些画面,身子忍不住颤抖不止。
既是气愤,也是不甘,更是浓烈的恨。
察觉到她在怀中的颤栗,沈长清以为她是惊吓过度,连忙抚着她的后背:“没事了,都过去了。”
“你我既知晓天机,绝对会逆转人生的!”
虞云舒从回忆里抽身,柔柔抬眸。
有前世的记忆后,她装出深情手到擒来。
“沈郎,我相信你的本事,只是你我都有这般机遇,我在想是不是姐姐也是如此。”
“她太反常了,我实在害怕,前世她不仅夺走你,还是襄王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担心她会带着前世的记忆找我算账,也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