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婉桢转身离开,将他没出口话,彻底抛之脑后。
她出去,一眼看到了并未离开的虞云舒。
虞云舒拦住她:“偷了人家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做出泰然的样子?”
“我偷你什么了?”虞婉桢冷笑:“你是说,你打算换嫁的事?”
“你果然都知道!”虞云舒怒极气极:“你也重生了,对不对?”
“听不懂。”虞婉桢照样不承认:“你要是疯了,就赶紧找个医馆看病去,别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别装了,我不是沈长清那个傻子,那么好骗。”虞云舒咬紧牙关:“你夺走我的婚姻又能如何?”
“虞婉桢,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也不是,你就只配沈长清那样的烂人!”
虞婉桢挑眉,视线越过虞云舒,看向她身后的烂人:“看来,大家都这么想。”
“你们俩,真是绝配。”
虞云舒意识到不对,身子逐渐僵硬。
等回头,果然看到了一脸阴沉的沈长清。
他新婚夜忍了,第二天第三天都忍了。
虞云舒心情不忿,人后说几句就算了,竟然当着虞婉桢的面,如此贬低他!
沈长清转头就走。
虞云舒瞪了虞婉桢一眼,连忙跟上。
不说别的,虞飞鸿这样,虞家已经彻底完了。
虞云舒无处可去,只能跟着沈长清去沈家。
接下来的时间,并没有沈长清想的轻松。
他的靠山倒了。
倒的毫无征兆。
他前世的记忆一点儿作用都没发挥,直接被牵连,连仅有的武安侯府头衔都被撸了。
一家人从武安侯府宅邸赶出来,无奈之下只能去城郊租了一个小院子。
张氏将一切都算在虞云舒头上,虞云舒也不是吃素的,将没有嫁给楼亦闻的遗憾全部算在沈长清身上。
家里整日吵闹打骂,鸡飞狗跳。
沈长清温书温不进去,逐渐迷上了酗酒。
也只有酒精麻痹,他才能短暂的缓口气。
清醒的时候他也会想,为何明明重生后,他只想娶心爱的女人,到头来会变成这样?
虞婉桢那么爱他,最后却震得不要他了。
都是重生,虞婉桢的处境跟他天壤之别,楼亦闻身子一点点好转,虞婉桢成了襄王府最大的恩人,待遇自然非同凡响。
秋闱一晃而过。
明明有前世的记忆,考卷却大不相同。
沈长清没有和前世一样,一脚迈入国子监的大门。
山倒只需要出现一点点破绽,紧跟着便是彻底倾覆。
沈家,彻底完了。
虞婉桢甚至不需要做什么,沈长清和虞云舒这对前世的苦命鸳鸯,成了今生的仇敌。
……
一年多一晃儿去。
楼亦闻并未和钦天监的预言一样一命呜呼,他痊愈了。
期间,朝堂多次震动,皇子接二连三牵连。
圣上病重,传位于楼亦闻。
楼亦闻并没接受。
迟来的,不管是亏欠还是补偿,亦或者是没有其他人选后的无奈,他都不会接受。
高处不胜寒,那位置上有太多的不得已。
他不会重蹈上一辈的覆辙,只想跟虞婉桢一生一世一双人,相守白头。
圣上最小的儿子年仅四岁,小皇帝登基,尊楼亦闻为摄政王,虞婉桢为摄政王妃。
又是一年,虞婉桢生下了长女,名唤静好。
琴瑟和鸣,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