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解释:“我不是早跟你说了,上辈子你嫁给楼亦闻,我娶了虞婉桢,她古板无趣,除了规矩体统便是催着我上进。”
“每每跟她相对,我觉得娶回家的不是妻子,而是一个严厉的夫子,她这也不让我做,那也不让我做。”
“就连我交友来往,她都会耳提面命,指导我这样那样,实在是令人窒息……”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而你嫁给楼亦闻,并未享受到你说的荣华富贵。”
“他是有权利有地位有金钱,可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甚至还会对你动手!”
“我无意间撞见过几次,后来才知道,其实你一直倾心于我,而你上次不是也说,楼亦闻喜欢的人是虞婉桢……”
虞云舒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只觉得荒谬至极。
哼,沈长清真够蠢的,什么倾心于他,那都是屁话!
她闭了闭眼:“沈长清,你真以为我愿意放着襄王妃不做,做你见不得人的外室?”
“我那是走投无路不得不依靠你,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是怎么死的吗,我中毒了!”
“楼亦闻不是傻子,他猜到了我跟你不清白,为了虞婉桢,他选择悄无声息的毒死我!”
沈长清如遭雷击,楞在原地。
虞云舒睁开眼,带着笑的眸子里满是恶意:“既然你我都有机遇,你猜他们俩会不会有?”
沈长清吞了吞口水:“我试探过,虞婉桢没有……”
“她得蠢成什么样,才会告诉你她也是重生?”虞云舒冷笑:“你带着重生的机缘,应该比前世更顺利。”
“可你瞧瞧如今,是不是一步步走进了深渊,你觉得正常?”
沈长清终于后知后觉:“是虞婉桢干的!”
“呵呵,真是一步错,步步错。”虞云舒扯下头上的红盖头:“事情已经这样,你我输了!”
“不,没有!”沈长清厉声道:“我不会输得,我有前世的记忆,我攀上了贵人!”
“云舒,你等着,前世我能给虞婉桢诰命夫人的尊贵,也能给你。”
“哼。”虞云舒转身不再看他:“你的承诺我听了太多,等你能做到再说。”
沈长清犹豫着上前,手缓缓搭在她肩膀上。
虞云舒厌恶的避开:“我累了,你既爱我,不会勉强我吧?”
……
同样是新婚夜,襄王府情意绵绵,武安侯府剑拔弩张。
婚后第二日,虞婉桢在楼亦闻怀中醒来。
两人昨晚明明白白的坦诚,不论是心,还是身。
她动了动酸痛的身子,抬眸对上了楼亦闻温柔的视线。
“醒了?”他笑意温柔:“王府没有长辈,再多睡会儿,等午后进宫给太后请安便是。”
虞婉桢撑着身子起来:“午后请安,太失礼了。”
“这是太后娘娘的意思,午后皇姑姑就到了。”楼亦闻说:“正好我们一起觐见。”
太后比想象的很温和,有安国长公主在,太后对虞婉桢这个孙媳妇很满意。
从宫中离开,她满载而归。
楼亦闻将虞婉桢送回家,紧跟着又外出,接连几日,他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什么。
一晃,三日回门。
楼亦闻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礼物,跟虞婉桢一起回虞家。
在门口,遇到了同样回家的虞云舒沈长清两人。
他们也带着礼物,彼此相见,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尤其虞云舒瞧见楼亦闻小心翼翼牵着虞婉桢的手,前世的记忆浮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虞飞鸿经过上一次,身子并无好转,每况愈下,已经完全起不来床了。
虞婉桢和虞云舒去了一趟他的院子,进门就被臭味熏得睁不开眼。
虞云舒面子功夫都不做,直接寻了个借口出去了。
虞婉桢用帕子蒙着面,看着奄奄一息的虞飞鸿,心里并无报复后的快意,也没有对父亲的心疼。
今日局面,都是虞飞鸿自找的。
虞飞鸿看到了虞婉桢,他勉强挣扎,想抬手抓住虞婉桢的手。
“别白费力气了。”虞婉桢远远站着:“我只是来替母亲看一眼,负心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今日过后,你我父女情断,再无干系。”
虞飞鸿撑着不适,疯狂摇头:“不,不……”